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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師父去修仙 連載中

帶着師父去修仙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諸判官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丁大壯 諸判官 都市小說

涅槃之後,遇到一個迂腐的師父
我要除魔衛道
我要還這個世界一個清平
我要閱盡這世間美女
師父:乖徒弟,不要亂了道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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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師父去修仙》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師父,我要下山


赤須山上,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幾隻仙鶴從空中翱翔而過。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懶懶散散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師父,今天中午吃啥呀。」

他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頭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此時,一旁燒火的師父,臉上帶着一抹憤懣之色,「丁大壯,昨天教給你的御風劍訣,你都背過了沒有?」

丁大壯嘿嘿一笑,眼睛裏帶着一抹精光,「師父,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我如果背過了,您再做一個月的飯,如何呀?」

凌虛子臉色一沉, 「老子不賭!」

說著,他抓起一根柴,塞進了爐膛里。

丁大壯上山拜師已經十三年,原以為有了徒弟,自己便可以享享清福,讓他伺候自己,沒有想到,這貨天資聰穎,所背誦的書,過目不忘。

所練習的功法,旦夕便會。

偶爾還和自己叫板,要和自己比比道法。

起初的時候,以為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而已,自己有三百年的修為,豈能怕了他?

沒有想到,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無論比靈虛內功,還是比道法,自己都沒有贏過。

不過,不贏也高興。

這也正驗證了弟子不必不如師這一說法。

自己是靈虛宗的宗主,只因人間靈氣凋敝,修道之人漸少,到了他這一輩兒,靈虛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只因為自己資質愚鈍,修為不高,不能把靈虛宗一門發揚光大。

十三年前,偶然的一次機會,遇到了丁大壯,只見這孩子骨骼清奇,身有靈根,於是便把他帶到了山上來。

若弟子能有所大成就,也算是對得起靈虛宗的列祖列宗了。

「你小子去拿碗筷,吃飽喝足以後,好好揣摩御劍飛行之法,不可怠慢。」凌虛子冷冷地說道。

聞聽此言,丁大壯答應一聲,轉身進屋。

自從拜師以來,這十多年的時間裏,自己可是給了這老傢伙,不少氣受。

不過,這老傢伙卻從來不生氣,反而對自己關懷備至。

之所以拜凌虛子為師,也是因為這赤須山上,頗有些靈氣。

如今自己修為,雖然恢復不足一成,可是天下有變,若此時不下山,更待何時?

從屋子裡拿了兩個破碗出來,凌虛子舀了兩碗米湯。

「乖徒弟,咱們山上沒有米了。」凌虛子端起米湯喝了一口,「待會兒,為師下山去做兩場法事,賺一些錢回來。」

聞聽此言,丁大壯不禁哂然一笑。

自己這師父,雖然有一些粗淺本事,能掐會算,洞悉天機,又會抓鬼捉妖,可是從來不施展這些本領。

他所謂的做兩場法事,不過是去乾哭活罷了。

記得十三年前,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是在一個鎮子上。

當時,那鎮子上有名的有一個大戶,妻子亡故,這凌虛子去了之後,跪倒在棺材前,比那些孝子賢孫哭的都傷心。

並且,還唱了兩首哭喪調,當時圍觀的群眾們,叫好連連。

孝子覺得他哭的賣力,唱得不錯,賞了他五十塊錢。

那一次,可把凌虛子高興壞了。

「師父,您要不帶我一起下山吧。」丁大壯笑呵呵地說道,「十三年了,我從來沒有下過山,整天守着這座破房子,太無聊了。」

「不行!」凌虛子斷然說道,「你還是個孩子,應該苦練本領,怎麼能遑論下山之事?」

「我靈虛宗未來的前途,就全都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切莫讓為師失望!」

說完,他一口氣,把米湯喝完,氣鼓鼓地進了屋子。

丁大壯撇了撇嘴,他端起米湯來,輕輕喝了一口,米湯下麵,全都是濃稠的米粒。

心中一暖,目光落在凌虛子的背影上。

此人道法粗淺,但卻是個可愛,善良,無邪,至真至善之人。

與他相處的這幾年裡,自己受了頗多照顧,若就這麼丟下他,於心不忍。

不如帶着這老頭子,一起下山,有機會再教教他一點道法,也算報答他這麼多年的照顧。

把米飯吃完,丁大壯進了門,「師父,您帶我一起下山,我保證把你所說的,御劍飛行學會,怎麼樣?」

「不行!」凌虛子腦袋一搖。

自己下山去乾哭活,這如果被徒弟見到了,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這小子的嘴巴那麼損,以後還不成天被他擠兌嗎?

「你不讓我去,我就不認你這個師父了。」丁大壯抱着肩膀,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你!」凌虛子瞳孔一縮,臉上露出一抹驚駭之色。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位天縱奇才的徒弟,萬一他叛出師門,自己該如何是好?

眨巴了幾下眼睛,凌虛子重重嘆了口氣,「帶你去也行,不過,下山之後,你不可多說話,多管閑事,更不可看那些妖妖艷艷的姑娘,亂了自己的道心,明白嗎?」

「好!」

丁大壯一口答應下來。

師徒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下山而去。

行走了一周,終於走出莽莽大山,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裡。

「師父,您有洞悉天機之能,隨便找個人算算卦,咱們倆人也不愁吃喝。」丁大壯一臉無奈地問道,「可您幹嘛總是要飯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命,咱們只管修行便是,管那麼多幹嘛。」凌虛子說完了之後,朝着一個身穿西服,從奔馳車上下來的人走去,兩隻手一邊拍着,一邊用地方普通話唱,「當里個當,當里個當,話說這位先生長得好,長得好,長得棒,一看就是福壽相,不僅有福還有財,家裡財源滾滾來……。」

丁大壯一陣汗顏。

好傢夥,自己這師父還會蓮花落呢,你唱蓮花落也就罷了,幹嘛兩隻手還嗚嗚渣渣的,搞得跟日本娘們跳舞一樣?

西裝男子眉頭緊鎖,上下打量了一眼凌虛子,「你有病啊!」

「先生先生別著急,我祝您事事都如意,事事如意心不煩,您家老人有福氣……。」凌虛子或許是因為,一唱歌便得意忘形,亦或者是因為,唱歌有癮,一開嗓根本就停不下來,所以居然沒有顧及西裝男不悅的表情。

終於,西裝男怒了,他抬起手朝着凌虛子的臉打了下來。

敢打我師父!

丁大壯勃然大怒,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隨後一個大背跨,將西裝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王八蛋,也不看看你家道爺是誰,竟然敢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