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我的廢柴公主
我的廢柴公主 連載中

我的廢柴公主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什麼可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江垣 洛珂

【廢柴公主&冷麵侯爺】先婚後愛 洛珂雖貴為公主,但在這深宮中為了自保只能以廢柴的身份在宮裡混日子
江垣少年成名,身經百戰,是這大梁邊境的叱吒閻王,一身傲骨卻被梁帝猜忌懷疑
「既然怕我反,我就反給他看」 「這次我一定在你身後」 「相比較新皇帝後,我更願意我們做一對尋常夫妻,走遍山河」展開

《我的廢柴公主》章節試讀:

第4章 當年的真相


已經走出御花園了,洛珂看着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漣漪「想問什麼便問吧!」

「公主既認出那是武安侯,侯爺與公主也是交談甚歡。」說著漣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洛珂,生怕她會生氣「那為何公主不和侯爺,不和侯爺多聊幾句,萬一受到侯爺賞識和青睞,我們在宮裡也多了一重靠山呀!」

「你以為武安侯今日的一切只是替陛下鎮守漠北換來的嗎?他的真實身份如何,黨爭又屬何派,這些我們都未有所知,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要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奴婢只是覺得好久沒人能跟公主聊的這般合契了,所以就想着.....」漣漪趕忙攙住身邊的洛珂。

「以後休要再提今日與武安侯的一切了。」洛珂看了看身邊的的漣漪「咱們還是,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就成。」說罷眼睛裏又恢復了那一片平靜。

其實幼時的洛珂並非如此,她善良勇敢,天真果敢,在父皇母后的保護下也是這宮裡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

但她也是調皮至極,不似公主般端莊識禮,倒像是個皇子一樣頑皮好動。在當時只要在金陵皇宮裡,哪個宮殿的窗戶被捅了,哪位貴人的花園又遭殃了,便直接找上夏侯夫人即可,因為那必然是洛珂的傑作。

可在母親,舅父相繼病逝後,洛珂就變得不愛說話,也不愛在宮中走動了,性情也和從前大不相同了。

夏侯將軍雖是武將,但在文人墨客中頗有盛名,夏侯將軍心懷天下,心繫民生。為人忠貞仗義,待人熱忱真心。可偏偏這樣一位俠肝義膽的大將軍卻被朝中一些卑鄙小人所記恨。

夏侯夫人就是是被夏侯將軍的政敵派人下毒暗殺身亡的,這也是對夏侯將軍的一個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心系朝中的大小事務。果然,自此之後夏侯將軍也一直活在內疚中,無心再問朝廷事,最後鬱鬱而終。

自此之後,洛珂便覺得是舅父的朝中的複雜關係才牽連了自己的胞妹,她的母親——夏侯夫人。她也覺的只有遠離身邊那些複雜的人和事才能保全自己和身邊人的性命,所以遇到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她是能躲則躲,畢竟保命最重要,像武安侯這樣的朝廷新貴更是這般如此。

「走快些吧,我趕着回去釀桃花酒呢!」洛珂說著便也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侯爺,你怎麼在這呀!快走吧,貴人們都還等着呢!」內侍公公尖銳的聲音把江垣的思緒拉了回來。

「走吧,勞煩公公前面帶路!」江垣微微傾了一下頭。

崇德殿內,平淮侯寧珏躬身站在堂下,眼睛向上看着坐在堂上的梁帝。

「照你所說,江垣此次生擒月氏王是為了逼問出他父兄當年戰死大漠的實情,是為了給他父兄報仇。」梁帝坐在堂上,一臉狐疑「可大梁境內子民皆知江氏父子是替父皇駐守北漠時,在與月氏的最後一戰中戰死的,還有何疑慮呢?」

「陛下有所不知,當年江氏父子雖是隨先皇打天下的開朝老臣。但在我大梁根基穩定後,江氏父子卻擁兵自重,權傾朝野,北漠邊境甚至有了只知江王不知梁王的說法。」說著寧珏的眼中充滿了陰狠。

「先皇當時聽聞此言又憤又恨,卻又怕江氏父子會在他仙逝後,處心積慮侵佔陛下的江山,所以與當時的老月氏王做了一筆交易,對外我們泄露出江玉林的布防圖,月氏大膽出兵即是,對內我們延緩了援兵的增援。這才除去了江氏父子和他們的叛軍。」說到這寧珏的臉上眼中只剩無盡的歹毒。

「怎麼會,當時江伯和遙兄不是因為中了月氏的埋伏才會....我不相信,父皇不會的,江伯可是他的結拜兄弟」梁帝一個踉蹌,靠在了身後的龍椅上。梁帝仔細回想,父皇早在生前就頻頻在他面前提過怕江氏父子擁兵自重,有謀反之心。雖然在江氏父子出事後心中也有過懷疑,但沒有真憑實據總不敢隨意揣測,更何況這個江家二郎還依舊在替他駐守北漠,護佑大梁山河。

「陛下,先皇與江氏結拜時他們只是一名心懷天下的書生和武術世家的少主。可陛下仔細想想,可打下這天下後,一個坐上的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帝位,一個卻只是聽令征戰的一朝臣子。即使坐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驃騎大將軍職位,但久而久之江氏心裏定有不滿心生怨恨。此時,在邊境擁兵自重,妄想自己稱王稱帝也不無這個可能的。」平淮侯看着眼前這位陛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懊惱模樣。「陛下,人心都是會變得,都是欲求不滿的呀,陛下!」

「那你說,子琰這番生擒月氏王會不會知道點什麼?問出點什麼?」梁帝突然想起江垣來,一掌按在桌案上,身子微微俯身向前。

「現在的月氏王,在當年只是個小小的鷹師佐,應該不會知道這些。」寧珏又拱手向前了一步「陛下,我今日前來稟明此事,一來是讓陛下心裏知曉此事,二是希望陛下不要步入先皇后塵,對於擁兵自重的人要早早防範才是。」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梁帝低下頭,朝堂下的寧珏擺了擺手。

「那臣就先告退了。」寧珏往後退了幾步,看了眼垂着頭的梁帝,又看了一眼梁帝身邊的高內侍便退出殿外了。

梁帝皺着眉頭,深深嘆了一口氣,看着殿外的光景,發了許久的呆,半晌才慢慢側過頭去。

「高湛,你說江伯和遙兄會是這樣的人嗎?」梁帝側過身看了看身邊的高內侍「子琰知道了會不會怪朕呀!」

「老奴別的不知,但如果真的如平淮侯所言,這要被武安侯知道了還不得翻了天呀!」高公公的眼裡滿是恐懼和無奈。

「對,如果當年之事真如寧珏所言,那是萬萬不能讓子琰知道的。」梁帝慢慢把頭回正。

「那你說,剛剛寧珏說的,北漠眾將只是江王不認梁王是確有其事嗎。」梁帝又猛地把頭轉向高湛,滿臉的陰鬱,給他嚇了一跳。

「這,軍旅之人多為直腸子,莽性子。性子直些,做事莽撞些倒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一心聽從軍令行事罷了。」說著高湛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臉。「至於只認江王的說法可能也只是軍營里的玩笑話吧,為了討大將軍歡心罷了。」

梁帝一掌拍在了身前的紅木案上,「放肆,朕才是這大梁的王,是這大梁唯一的王。他們該效忠的,該聽命的是朕,只能是朕。」一瞬間,梁帝的眼中少了些溫度,多了幾分殺意。

「奴才,奴才失言了,陛下恕罪」高湛被這一聲怒吼,嚇的連忙癱跪在了地上「奴才失言了,什麼江王,大將軍,這金陵城內的正經主子只有陛下一人。」

高湛跪在堂前,眼睛往上翻了翻看了眼堂上怒氣沖沖的梁帝,又把身子往下俯了俯,幾乎都已經趴在地上了。可遠遠看去,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分明是奸計得逞的狹笑。

已經是最新一章,請用手機掃碼加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