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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冷麵總裁私下裡是個撒嬌精 連載中

難哄!冷麵總裁私下裡是個撒嬌精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莫念莫念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沐念 現代言情 顧言

沐念以為自己會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大醫生,沒想到不小心掉入狼窩裡當起了被宰割的小白羊,有天理嗎? 那個叫顧言的是不是身體不行啊,一天到晚生病,能不能傳宗接代啊
「念念,你嫌棄我?要不,咱倆好好試試?「顧言抬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說道
誰都不可以忤逆他,只有他的念念可以,不過,她竟敢嘲笑他身體不行,那就要受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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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哄!冷麵總裁私下裡是個撒嬌精》章節試讀:

第2章 給他治刀傷


可能是辦公室里的冷氣開得太足。

沐念一個激靈,腦子立刻清醒過來。

她趕緊站直,「顧...顧總,我聽到了,您是問我會不會治病?」沐念垂着腦袋小聲說道,臉上因緊張而浮起兩片緋紅。

「不但耳背,還是個復讀機。」顧言慢慢走近,步子不輕不重,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讓沐念有種窒息的壓迫感。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這男人嘴真毒。

暗暗深呼吸一口氣後,沐念抬頭,眼神清亮,「顧總,要是內科的病疾,我不敢說我能行,要是外傷的話,我沒問題。」

她的意思是,磕磕碰碰的外傷,她一出手保證痊癒,除了斷胳膊斷腿的。

要知道,自家老爸曾經可是江市著名的外科神醫,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沐念從小就耳濡目染老爸的醫術,再加上她秉承天賦,天生是當醫生的好苗子。

「是嗎?那跟我進來一趟。」顧言面無表情徑直走向裡間的私人休息室,經過她身邊時,丟給她這麼一句。

「去哪?」沐念沒過大腦,出口就問。

顧總裁回頭瞥了她一眼,刀削般的俊臉隱隱浮現出几絲不爽。

她說錯話了。

總裁的命令,不允許有半分疑問和違抗。

這是人事部讓她背的員工手則之一,第一條,特大號字體寫的。

進了裡間,純歐式的裝修風格,奢侈豪華,高調張揚,處處透出一股土豪金的味道。

沐念環顧四周一眼,便收起好奇心,一轉頭,正撞見顧大總裁背對着她,正在脫衣服。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她驚呼了一聲,同時迅速退後到門口,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裡隨身攜帶的防狼噴霧,渾身警鈴大作。

「幫我治傷。」

顧言只簡短說了四個字,便把西服扔在一邊,又動手解襯衫的紐扣,露出他寬闊堅實的後背。

只見一道暗紅的刀傷從右肩部開始,直直斜下,沒入左腰,觸目驚心,用皮開肉綻來形容都不為過。

沐念驚得張大了嘴,腦子一片空白,杵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半天沒見她反應,顧言轉身斜睨了她一眼:「怕了?還是牛皮吹破了?」

這第一天上班,就看老闆脫衣服,現在還要給他治不知道哪來的刀傷。

沐念覺得頭有些暈。

「你行不行?不行就滾蛋。」說完,顧言冷着臉,重新將襯衫穿好,然後伸手去拿扔在一旁的西服。

「等一下,我可以。」

他的傷口有鮮血在不斷溢出,周邊的皮都翻卷開來,要是不趕緊上藥包紮的話,一定會發炎流膿的。

沐念此時也顧不得別的,急步走上前,問,「藥箱在哪?」

「床邊柜子里。」

走到床頭櫃,她打開門往裡一瞧,果然有一個白色藥箱,取出藥箱,找出創傷藥粉、繃帶、剪刀。

她半彎着腰,仔細觀察他的傷口,然後用棉球小心翼翼地拭去傷口上的血水,還好,傷口看上去嚇人,但不是很深,沒傷到骨頭。

傷口清理乾淨後,沐念輕聲提醒, 「顧總,上藥粉會有些疼,您忍一忍。」

顧言端坐不動,後腦勺轉都不轉,「磨蹭什麼,繼續。」

人都被砍成這樣了,脾氣還這麼臭。

偷偷撇了一下嘴,沐念拿出藥瓶慢慢往傷口上撒創傷葯,她小心翼翼,動作輕緩,有些地方藥粉散了開來,她又用棉花輕輕擦乾淨。

接下來是包紮傷口,傷口太長,必須得將繃帶從顧言的前胸繞到後背,才能固定好。

於是沐念拿着一卷白色繃帶,來到他身前。

一抬眼,正對上他寬廣的胸膛上兩大塊堅硬結實的胸肌,順着肌肉優美的線條往下,赫然是八塊形狀完美的腹肌,力量感爆棚。

沐念就這樣把顧總裁的上半身看了個一清二楚,而且是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

說不清為什麼,反正她的臉刷的紅了,一直紅到脖頸。

她心跳如鼓,慌忙移開自己的視線,兩顆眼珠子看着腳下。

心慌,還心虛,沐念感覺自己做了錯事,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說實話,這位顧總裁模樣長得真不錯,一張臉像刀削似的稜角分明,英挺的劍眉,深邃的星目,簡直能與潘安媲美 ,身軀又那麼高大健壯,充滿男性魅力。

可是沐念長這麼大,從沒和一個陌生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更何況這人還是她的老闆。

顧言盯着她半晌,神色冷淡:「杵在那裡幹嘛?纏繃帶。」

「...哦。」

算了,別把他當人,就當他是個雕塑,沒什麼好看的。

她微微上身前傾,將繃帶從顧言的右肩仔仔細細沿着後背繞到他的左腰,然後再從前胸繞了回來,來迴繞了好幾圈。

整個過程,沐念目不斜視、屏住呼吸,手上的動作嫻熟流暢 ,只是臉上兩片緋紅遲遲不退,身體僵硬得像中了蠱。

顧言瞅了瞅她,冷不丁開口,「沒見過男人的身體,這麼緊張?」

「...見過。」

「嗯?」

「大學裏上解剖課時,見過好幾具男性屍體標本。」

話音剛落,沐念就發覺顧大總裁的身體明顯一頓,她抬眼,見他的一張俊臉漸漸拉長,完了,她又說錯話了。

不等他開口罵人,沐念快速閃到他身後,加快速度把繃帶纏好。

這個顧總裁不但脾氣臭,還很嚇人。

拿起剪刀剪斷繃帶,她兩手靈巧地打了一個小小蝴蝶結,大功告成。

還別說,蝴蝶結紮得挺好看的,遠看就像顧言的後背上長了一朵花,沐念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想起念書時,班裡就屬她的傷口包紮技術最好,不但好,還很有創意。

呵呵,沐念有些小得意。

「你笑什麼?」顧言轉身,深邃的眸子落在她唇邊偷偷浮起的笑意上。

「啊?哦,沒笑什麼。」沐念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

「......」

「顧總,這件襯衫有血跡,不能再穿了,您換一件乾淨的吧。」

沐念的好心建議換來的是一個冷淡的背影,顧言冷臉一甩,徑直走進一旁的更衣室,理都沒理她。

什麼人啊,一過河就拆橋。

真把自己當成是皇帝老兒了?

早知他這樣,就不該給他敷藥,就應該讓他的傷口流血化膿,爛成一堆腐肉才好。

心裏暗自腹誹,沐念還是盡職盡責地邊收拾藥箱邊揚聲說道,「顧總,近期傷口不要碰水,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還有,不要做劇烈運動,以防傷口裂開。」

「還有,記得每天都要換藥,如果有發炎的情況,還是得去醫院看看比較好。」

移門拉開,顧言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

他邊扣着袖口的紐扣,邊朝沐念走了過來 。

「不能做劇烈運動?哪方面的?」他眉毛一挑,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

「啊?哪方面?就是不能做大幅度的運動啊,比如跑步、爬山、跳高之類的。」

沐念眨了眨眼,覺得他可能沒聽懂,所以重新解釋了一遍。

面前的女人估計身高也就一米七的樣子,纖瘦單薄,皮膚很白,臉小巧幹凈,不施脂粉,頭髮是深褐色的,有點微卷,在腦後扎了一個馬尾辮,看上去像剛畢業的學生。

青澀,不懂人事。

顧言心裏總結了一句。

他從一旁的茶几上拿起煙盒,抽了一根然後走向室外觀光陽台,打火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抬頭望着遠處的天,默不作聲。

沐念認為自己的工作完成的還算可以,表現應該算及格,儘管這工作內容與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但她還是很高興,醫者仁心這四字她一直謹記着,從沒忘。

不管是誰受傷,她都會心無旁騖,認真對待。

見顧言站在陽台上只顧着抽煙,又不說話,沐念不知道自己該留還是該走。

「顧總,您還有事嗎?」她弱弱問了一句。

「過來。」

瞧瞧,這皇帝老兒又開始發號施令了。

暗自嘆了一口氣,沐念走到陽台,默默站在他身後,眼觀鼻,鼻觀口,像棵小松樹一樣站着。

「今天的事,不許往外說。」

顧言轉身看着她,冷冷說道。

「是,我明白。」

沐念趕緊表態,怕他不信,她又說,「顧總您放心,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個道理我懂。」

顧言轉過頭來看着她,眼神漸漸眯起。

怎麼他的臉又拉長了,難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沐念垂下腦袋不作聲,心裏突然有種伴君如伴虎的焦慮和忐忑。

這個顧總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初秋的天氣,還是有些熱意。

尤其是中午,陽光似盛夏里的光線,照在身上,既耀眼,又有些炎熱。

沐念今天穿着一條劉玉梅親自給她選的新裙子,天藍色,蝴蝶袖,荷葉領,裙長到膝蓋,看上去如她人一樣,乾淨清新、秀美溫婉,恰似柳條微拂後的一股輕風。

倆人彼此沉默,一個抽着煙,一個聞着煙。

隨後,顧言低頭將煙掐滅,率先走進房間,「辦公桌上有份文件,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下字。」

聞言,沐念愣了愣,一頭霧水。

什麼文件?

簽什麼字?